-
2009-11-28
论如何入选博物馆
果然 只要杳无音信的老同学突然跟我说好久不见出来聚聚 我就会找不到借口推辞 因为根本也绝少有人想起我来 剩下那些能找到我的人 则全都有着不可抗拒的热忱
而这次聚会只有我跟组织者俩人 出席三四年前他组织的那次聚会的另外两人 一人在加班 一人在考研 “根本就叫不出来”他说
他说小学从垂杨柳搬到百子湾去了 继初中部搬走之后高一高二也搬走了 我们原来上初中的三栋大楼现在完全由高三一个年级霸占 路过时候被补课学生家长堵得水泄不通 然后我们又去了高一高二的新校址 看到一大堆似曾相识的苍老脸孔被贴到围墙上 下面伴有响亮亮的官衔
勉强辨认出一个历史组的老头 上课从不带课本 讲烦了就讲毛泽东的窑洞浪漫野史 而提问则总是色迷迷地叫某几个漂亮女生 不知那些女生是否心领神会 反正被点了名就像被翻了牌子一样兴高采烈容光焕发 所以我一直喜欢上他的课
还有一个神形酷似刘纯燕老师的物理老师 就像主持大风车一样对我们说 随堂测验谁拿了十个满分就给谁期末考试加分 但随堂测验总共才十次 后来我拿够了 意气风发牛逼哄哄地等着考试加分 她又不认账了
其他老师记忆就更模糊了 有个五大三粗的体育老师 喜欢批评学生“讨厌” 还有个严厉尖酸又假掰掰的高个儿化学老师 绰号“高猛酸假”
我不在那里上高中之后 校长都走了 老师都换了 还曝出一起师生恋 这忽然让我很起劲儿 但他又说“女老师也都四十多岁了 精神好像有点不正常” 唉 竟比松岛菜菜子老师老了这么多
他说他看建国大业了 “挺好看的” 于是饭后我又被拉去中国电影博物馆 我记得大学选过中国电影史当选修课 期末考试抄满了所有答案还有一题空着 小条儿上没有 我又实在不知道“下列四张照片里 谁是孙道临?”
转过几个展厅 他忽然说“这灯光好 人也少 特别适合带女朋友来” 我继续装作认真看展板
生死抉择 紧急迫降 我发现学校组织我们去看过的片子都进了电影博物馆 我真诚祝福它们日后还能成为“唯一入选巴黎卢浮宫的中国电影”
我最喜欢的终于还是动画片展厅 大屏幕在放三个和尚 一个小孩儿看得聚精会神 他爸爸走过来“哎哟 我说儿子啊 这都是你爸小时候看的动画片儿了 你就不能再往前走走 长长见识去” 孩子耍赖不走 两眼仍然盯着屏幕
-
2009-11-19
La Marche de l'Empereur


既然没修过的都散出去了 那就再发一遍升级版罢 题目来自内部好看的纪录片 直译皇帝的远征






